光·影·道\由「上流」與「小偷」說起\田 力

  近期電影的口碑之選是《上流寄生族》。《上流》是今年康城電影節的金棕櫚大獎得主,由奉俊昊執導,亦為首部韓國電影奪此殊榮。

  自六月二十日《上流》在港上映,票房已過千萬,成績非常突出。在影展得獎的電影往往令主流觀眾卻步,因為不是節奏緩慢便是題材偏鋒,此片完全打破了框框,受歡迎程度儼如一部商業電影。

  首先,《上流寄生族》的片名值得一讚,如果直譯作《寄生蟲》,吸引力就差一大截。去年上映的《給我一個道歉》(The Insult),獲奧斯卡「最佳外語片」提名,片中男演員並奪得威尼斯電影節「最佳男主角」,故事精彩,可惜票房不佳,相信是片名過於文藝或小眾所致。

  《上流》入戲頗快,一個赤貧家庭,住在低於街道的斗室,因兒子得到同學介紹一份補習工作,發展出曲折離奇的故事。

  觀眾容易投入的原因是,電影的前段像喜劇,荒謬而有趣,然後是懸疑的情節,當觀眾發現電影主題是社會的階級矛盾時,已是刀光血影的悲劇結局。

  《上》片具娛樂性又有深層意義,赤貧階層令人同情。無獨有偶,去年康城金棕櫚大獎得主,日本導演是枝裕和的《小偷家族》亦是反映社會低層族群生活。於是,很多朋友比較這兩部金棕櫚電影,發現其中最大分別是,《小偷家族》的故事極有可能發生,而《上流》的故事可能性較低。

  《上流》裏的一些人物有點奇特,《小偷》則恍如我們接觸過的人。《上流》題旨主要是找尋和營造上流階層與低下層的深層次矛盾,表面上是「他好人,因為他有錢」,實質是他們有自己的界線,不容「過界」。主人覺得司機「過界」,司機已忍受不了對方的鄙夷,非得你死我亡告終。《小偷家族》的劇本卻是一個重大工程,人物關係錯綜複雜,善良、醜惡共存,間有背叛又相濡以沫,結局無奈卻惹人深思。

  《上流》有其藝術性,特別的地方是它沒有考驗觀眾的耐性。一般印象是藝術片必「悶」,《上流》的節奏卻不「悶」,但人物有斧鑿痕跡。究竟是金棕櫚的評審標準有變還是論資排輩應由韓片勝出?只有多年後回顧,才能看得較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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